香港是中國境內的所謂國際金融中心。
香港很怕被上海取代其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位。
香港很怕因此被邊緣化。
香港如果被邊緣化,是因為香港除了金融外,就沒有其他產業。
所以一旦被上海爬過頭,香港就仆直了。
完畢。
多謝收看。
2010年1月10日 星期日
Mr Smith Goes to Washington
Frank Capra 1939年的作品,至於我是何時看的?我自己都不記得了。我只看過一次,就已經印象深刻,非常喜歡。
James Stewart 飾演一位入世未深的童軍領袖Jefferson Smith,深受當地人歡迎。當時代表該區的參議員逝世,議會需要一位可以取代的人物。當時於議會中有巨大影響力、可以左右其他議員決定的Jim Taylor 欲把自己傀儡帶入議會去,可惜當地人卻意歸Mr Smith。負責選擇的Hopper 以擲銀仔的方法決定了選Mr Smith 成後補參議員。
單純的Mr Smith,一如所料被人利用同背叛。他本來希望聯邦政府的貸款可以在他選區中買地,成立全國性的營地,可是他發現Jim Taylor 所提出的一個方案中,就是在同一地點建水壩,而負責建水壩的公司,跟Jim Taylor 關係異常密切,換言之,其實就是貪污。在利益衝突的情況下,Jim Taylor 便發動攻勢,向全國誣蔑Mr Smith 是該地地主,他提出的方案是希望把聯邦政府的錢袋落袋。結果Mr Smith 所提出的方案不受理,但Jim Taylor 的方案卻有望上馬。在四面受敵、喪失該區人民的信任下,Mr Smith 幾乎落荒而逃。她的秘書相信他無辜,於是教他在議會使用filibuster ,拖延Jim Taylor 方案及開除他本人議員身份的表決時間。
結果Mr Smith 說足了23 個小時。我不知道這部電影出名與否,事實上也很少人提過這部電影,但有看過的人,一定不會忘記這一場戲。
這些利用filibuster 而拖延表決時間的場面不是這部電影中獨有。The West Wing 其中一集也出現過。那一集,一位資深的議員因為關於智障兒童的方案,也filibuster 了一番。他先讀了一大本烹飪書,然後再讀Charles Dickens 的A Tale of Two Cities。幕僚們沒辦法,議會中支持政府方案的人想停止他發言亦不果,因為規例是這樣的︰發言者一旦站起來發言,只要他未坐下,便仍可以繼續說話。這解釋了為何Mr Smith 可以說足23 小時。一班白官幕僚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發散人手調查為何該議員要這樣做,結果發現因為他的其中一名孫兒正正是智障兒,深感政策對智障兒童不公,於是幕僚只好跟他協商,希望瞭解他對方案究竟有何意見,大家negotiate 一番。
為何議員可以利用filibuster ?其間可以說跟方案完全無關的話題?我不清楚美國憲法的條文,但我猶記得,Mr Smith Goes to Washington 或The West Wing 中所表達的其中一個訊息︰因為這是言論自由,而且雖然filibuster 看似浪費時間,但其實只不過按照議事堂中的議事規則進行。換言之,一切只是按規則辦事而已。
有興趣的,可以續看Part 11-13。
這是一部好電影,大家可以找來看一看。
延伸閱讀︰日本的「牛步戰術」
2010年1月9日 星期六
2010 年1 月8 日
我從未試過覺得詹培忠咁型仔。
全場我最感動的,其實是陳八根理事長跟他同事的說話。
陳八根理事長其實早就已經撰文,表明反對高鐵總站起在西九上。
今天,他親身到了現場,安全帽上有紅巾的就即他。
陳八根理事長臉上有一種氣質,給人覺得他是一位非常努力工作的人,一種身為勞動階層的尊嚴。而且,可能是我看錯吧,他總覺得他說起高鐵時,面上流露著一種哀傷。
陳理事長重申,高鐵根本不能為像政府所說那般創造建造業職位。理由其實很簡單,大家都明白,就是起高鐵香港段要挖隧道。而這工作,根本是靠機器進行,要請工人的話,只需要請駕駛員。他寧願公帑拿去起公屋、起居屋,至少可以真正幫助建築工人就業,同時又可以幫助有置業需要但又買不起私樓的香港人。
同時,身在議會中的高官,被長毛質詢究竟高鐵可以帶來就業的問題,官員一律不懂回答。更被長毛迫得說︰假設5 年職位,就是5 年。但這5 年可以有不同的人工作。
等於散工。
理事長的同事發言,更是說出香港未來的悲哀。他有一子一女,約10 歲,但他已經不敢想像將來他的子女究竟如何置業、如何結婚、如何生仔。他更問︰唔通要我個仔閹咗佢?
他說出是身為父母對子女將來的擔心,更是我們下一代人所面對的問題。
他自己也看得出,香港政府只會利益輸送大財團,置香港百姓於不顧,高鐵,是其中一個例子。
吳靄儀質問一地兩檢問題問得非常好,問到鄭汝樺口啞啞。
不過鄭汝樺十問九不知,一問到不利政府立場的問題就說︰現階段無法估計。
估唔到咁點解你又計到高鐵so-called 的經濟效益?又點計到遲起每日唔見500 萬?
我沒興趣理會別人說「被政黨利用」、「把事件政治化」。這件事本來就是民間發起,聲勢日益浩大下政黨才關注此事。事件政治化?政制有問題而引申出來的問題,為何不可政治化?而且政治本來就會影響到各階層的生活層面,大家不明此道理,是因為香港人本身是經濟動物而已。
2010年1月8日 星期五
2010年1月5日 星期二
最近的雜思
「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善,也沒有絕對的惡。」男人說。「善惡並不是靜止不動的東西,而是經常隨場所和立場而持續改變的東西。一個善下一瞬間可能轉變成惡。也有相反的情況。杜斯妥也夫斯基在《卡拉馬助夫兄弟們》中所描寫的就是這樣的世界。重要的是,善和惡的平衡要維持下去。偏向一邊時,就很難維持現實的道德。對了,平衡本身就是善。」
村上春樹《1Q84》Book 2 P.180-181
最近有一句句子經常在我腦海中出現,「平衡本身就是善」。當初我看村上時見到這句沒有太大感覺,甚至覺得「平衡本身就是善」這句有點怪。可是近來,我越來越明白這句的意義,不,該說重要性在哪。
不平衡即一面倒。一面倒究竟好不好?這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事,當人人都說某件東西是好時,總得有人站出來提供新的觀點,相反亦如是。不是要唱反調、不是要潑冷水,只是總有人要在一面倒的情況下保持「清醒」。
平衡本身就是善,是因為平衡亦等於包容、等於開放文明的態度。平衡亦代表了多元化。我不認同你的觀點,但容許你的觀點存在,不扼殺你表達跟我不同觀點的自由,就是一種平衡。你的B 觀點平衡我的A 觀點。如果社會上只得、只容許A 觀點,那麼這是一個什麼的社會?
平衡本身就是善,小至個人,大至社會、政制都是一樣。單一化的局面,其實需要被一些人一些事去震盪一下,令人反思,這社會是否只得一個可能性,是否只得一條路可以走。
如果社會上只得所謂理性和平的人,這個社會還算是正常嗎?當有人做出了不合乎大家心中「理性和平」的事,是否就等於他的錯?當遇事人人都強調理性時,需要的可能是更多的熱血青年,去平衡一下過份強調理性的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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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多前,跟前同事說起我這一代的人,有生之年是見不到香港有民主的一日。對,我們都比練乙錚悲觀。在對香港政制發展失望的情況下,我說,我不想生孩子,因為我不想我的下一代生長在一個非民主的國度裡。我的朋友卻說,正因如此,他認為更加需要生育小孩,而且越來越好,這樣他的後裔才有機會見到香港有民主的一天。
儘管大家對生不生小孩持不同態度,但相同之處卻是,大家都認同我們這一代是沒有民主的,而這一代是需要犧牲去爭取民主。為下一代、下下一代、下下下一代的人去爭取。
「犧牲」二字用得有點重,但大家都明白意思是什麼。我們這一代人,需要站出來,為公義去發聲。儘管預見我們所爭取的東西在我們有生之年都未必見得到,我們仍然應該爭取下去。說來有趣,我跟那位朋友,都是80 年代出生的人,莫說衝擊中聯辦,當時連反高鐵話題仍未炒得熱騰騰,但我們好像已經知道,在香港社運風會越吹越烈,會越來越多年青人因著對社會不公義的醒悟而站出來,用很多方法向社會發聲、表達對政府的不滿、說出希望可以改善的地方。
我想,如果我一輩的人真的看不見香港有民主,但我的後代卻可以享受到民主香港的話,我也會覺得心願已了。
村上春樹《1Q84》Book 2 P.180-181
最近有一句句子經常在我腦海中出現,「平衡本身就是善」。當初我看村上時見到這句沒有太大感覺,甚至覺得「平衡本身就是善」這句有點怪。可是近來,我越來越明白這句的意義,不,該說重要性在哪。
不平衡即一面倒。一面倒究竟好不好?這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事,當人人都說某件東西是好時,總得有人站出來提供新的觀點,相反亦如是。不是要唱反調、不是要潑冷水,只是總有人要在一面倒的情況下保持「清醒」。
平衡本身就是善,是因為平衡亦等於包容、等於開放文明的態度。平衡亦代表了多元化。我不認同你的觀點,但容許你的觀點存在,不扼殺你表達跟我不同觀點的自由,就是一種平衡。你的B 觀點平衡我的A 觀點。如果社會上只得、只容許A 觀點,那麼這是一個什麼的社會?
平衡本身就是善,小至個人,大至社會、政制都是一樣。單一化的局面,其實需要被一些人一些事去震盪一下,令人反思,這社會是否只得一個可能性,是否只得一條路可以走。
如果社會上只得所謂理性和平的人,這個社會還算是正常嗎?當有人做出了不合乎大家心中「理性和平」的事,是否就等於他的錯?當遇事人人都強調理性時,需要的可能是更多的熱血青年,去平衡一下過份強調理性的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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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多前,跟前同事說起我這一代的人,有生之年是見不到香港有民主的一日。對,我們都比練乙錚悲觀。在對香港政制發展失望的情況下,我說,我不想生孩子,因為我不想我的下一代生長在一個非民主的國度裡。我的朋友卻說,正因如此,他認為更加需要生育小孩,而且越來越好,這樣他的後裔才有機會見到香港有民主的一天。
儘管大家對生不生小孩持不同態度,但相同之處卻是,大家都認同我們這一代是沒有民主的,而這一代是需要犧牲去爭取民主。為下一代、下下一代、下下下一代的人去爭取。
「犧牲」二字用得有點重,但大家都明白意思是什麼。我們這一代人,需要站出來,為公義去發聲。儘管預見我們所爭取的東西在我們有生之年都未必見得到,我們仍然應該爭取下去。說來有趣,我跟那位朋友,都是80 年代出生的人,莫說衝擊中聯辦,當時連反高鐵話題仍未炒得熱騰騰,但我們好像已經知道,在香港社運風會越吹越烈,會越來越多年青人因著對社會不公義的醒悟而站出來,用很多方法向社會發聲、表達對政府的不滿、說出希望可以改善的地方。
我想,如果我一輩的人真的看不見香港有民主,但我的後代卻可以享受到民主香港的話,我也會覺得心願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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