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20日《信報》
再見理想 梁國雄
監修按語:
「背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哪會怕有一天只你共我!?」家駒如是唱。
我信長毛沒有背棄理想,不過,這陣子,但見昔日的泛民戰友走的走、溜的溜、分手的分手,實在無法可讓腦海不想,只你共我的那一天,怕且已經來了。
怕且「從沒有放棄過心中的理想」的長毛也不免會有「一剎那恍惚」。
怕且「寒夜裏看雪飄過」的香港哲古華拉最終不得不「懷著冷卻了的心窩漂遠方」。
怕且再硬淨的人「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怕且「五區總辭」其實是這個抬棺者的安魂曲。
怕且他沒有背棄理想,而是再次見到理想。
怕且再見的還有那個他曾經為她獻唱《再見女郎》的女郎。
二○○八年一月二十六日,港台的《不死傳奇》終於輪到死了十四年半的黃家駒亮相。特輯中,一位女子劈頭就問他這個Beyond大哥:「你覺得你地追求緊啲乜嘢?」
家駒的「答案」是:「我地追求緊啲乜嘢?……追、追求緊啲乜嘢呀?……」
當時是一九九三年五月二十八日。同年六月三十日,黃家駒客死異鄉,「享」年三十一歲。
梁國雄下個月二十七號就五十四歲,而假如他是再世哲古華拉,基於Che只活了三十九年,那麼,可以說,長毛其實已經死了接近十五年。
可惜,記者沒有直接問他:「你覺得你地追求緊啲乜嘢?」
太古坊哲古華拉
就讓這個訪問由一個畫面說起吧。
時為二○○九年初一個中午,社民連前主席黃毓民邀請本報前主筆練乙錚在灣仔一間中菜館共晉午餐,並「攜同」長毛及大嚿(陳偉業)赴會,我敬陪末座。席間大家談得十分起勁的「毛派」、「托派」、國際政治完全不能入腦。高談闊論個多小時後,不記得席上五人誰先提起「五區總辭」。
那時,「五區總辭」只以一種近乎天方夜譚的形式,在少數泛民議員及政治記者間流傳,沒有報章認真對待過。情況跟長毛在二○○三年因「廿三條」,及二○○五年就政改提出立法會議員總辭沒兩樣。
我難得有搭訕機會就說,其他泛民那會無故放棄坐得安好的議席?毓民跟大舊對此也潑冷水。長毛同我不算熟,沒有正眼看我,反而一面拈著轉盤上的剝殼花生,一面誠懇地呢喃,「唔係架、唔係架,同佢地傾下,得架、得架……」。長毛依然沒有望我,但我卻看到他雙眼充滿企盼,以為大家都可為民主放棄議席。
及至去年九月,「五區總辭」總算因公民黨加入,而正式被當作一回事。官場及政界急忙為此「大計」作了不少解讀,認為此舉是以小博大,社民連即使先輸三席,打響聲勢後,下屆立法會選舉勢必重奪五席云云。
姑妄言之,姑妄聽之。
但覺與長毛沾不上邊。
上月中,在長毛及另外四位議員正式遞信辭職前夕,我和另一位記者蔡傳威拉了長毛在鰂魚涌太古坊的星夜下再談請辭大計。
那一個晚上只有攝氏十多度,長毛穿一件式樣及質地都頗為殘舊的啡色格仔薄外套,內穿灰色薄外衣,最裏面則是略嫌硬銷的哲古華拉Tee。長褲的褲腳踩得稀巴爛,彷彿被狗咬過,劈開腳坐下時露出足踝,見不到有穿襪子。單看下半身,頗有拾荒者味道。
他尚未叫飲品就呢喃,「我對香港的政治,已沒什麼期望。」
他通過那條顯然煙酒過多睡眠不足的喉嚨發聲,說什麼在立法會選舉比例代表制下,要多做十年議員根本不成問題。所以有人說社民連搞「五區公投」是要「先棄後取」,相當離譜,「香港政治水平這麼低,無見一個月已經大鑊啦!你們政治記者是知道的,否則不會大家有訪問便仆到去,點解蔡子強乜都要識?要曝光嘛,講到這種地步真的很無癮!」
哀莫大於喪笑
從前愛吃捲煙的長毛,因為怕麻煩,改吃紅色盒裝的「中華牌」。在露天酒吧一根接一根地抽著,每一口煙中間,都隔著很長的講話。他的句子則被打成一節節,急於要吐出來,不知來龍去脈的人很難跟得上,叫人想起「一切都是命運,一切都是煙雲,一切都是沒有結局的開始,一切都是稍縱即逝的追尋」。
說到氣憤處,長毛好幾次沒等問題問完,說話就像個巨浪般撲過來,但一直保持躺在椅子上的姿勢,與鏡頭前喜指手劃腳的「怒漢」形象相差十萬八千里。鏡頭後的長毛,本是十分之溫柔的人。
長毛說,揣測是無意思的,如果要被套入一種政治動機之中,別人甚至可以話,梁國雄收了共產黨的錢,刻意「搞散」民主派。「但我是一貫的,我二千年出來參選時已舉出『董建華下台,全民公決雙普選』,所以我今次這樣做,是應該的喎!阿哥!……人在做,天在看,我一坐低已經好化。」因為,曾經講「全民制憲」的劉慧卿,已成為反對「公投」最力之士。
記得長毛辭職前在立法會慷慨地說過,未做立法會議員前,向張文光建議過泛民議員請辭,對方話「你不是立法會議員,你就講得簡單」。
這句話,隔了多年,長毛還是說得出個大概,是以他在後來開記者會公布辭職時就十分尊重地說過,「因為選民投票給我做立法會議員,有幸在關鍵時刻,為香港人做點事。」那一天,他毛孔粗大的鼻子通紅了好一陣子,眼泛淚光。當聽到有記者問,如果選民不喜歡五位辭職議員,那怎會支持「公投」呢?台上余若薇一本正經地回應著,坐在旁邊的長毛卻將半張臉埋在雙手中,在四名同伴及幾十名記者面前,不留情面地發出歇斯底里的笑聲。
生命太短,明日無限遠……
長毛在金文泰中學畢業後,考不上大學。家裏窮,自十七歲開始參與社會運動,當時大概是一九七四年,社運前輩都叫他「雄仔」。打滾了這麼些年頭,今次「五區公投」無疑跟每個民主事業一樣,自他口中說得撇脫,話大家投票就投,不投票也沒辦法,但心裏大抵還保持著「雄仔」的「肉緊」。
當寒風吹過露天酒吧,衣衫比記者單薄的長毛依然張開身體躺在椅背上,「我留意到,傳媒報道我們已愈來愈少……正如我辛苦做雷曼迷債調查,問題都打好了,記者也不拿去追問政府!我不會刻意弄些趣聞出來讓報紙登,有麝自然香!」相比二○○四年剛當選立法會議員時,見報率下降是理所當然。他悻悻然,「你咪唔好報(道)囉!那我抗議時大家別話我,我要有noise又好,voice又好,很正常嘛。」
他坦言,「我跟每個人一樣有喜怒哀樂,有貪婪,但未必是錢,貪多兩下掌聲都得啩?」
我沒有跟進立法會雷曼的調查,倒是從立法會調查梁展文處理紅灣半島上知道,他幾乎不曾缺席,偶爾是半途加入。但提問長篇大論,一旦被委員會主席打岔幾次,就容易耐不住性子,講話口吃起來。不過,針對這個調查,長毛在立法會門外抽煙時,鼓勵記者也去盡力翻查一下梁展文為官時的資料,「查到什麼,都算是為香港人做了件好事。」
長毛自言,自己做事太率性,不適合玩傳媒式政治,許多時議會內的提問、示威或發言都是即興而為。但我觀察後倒覺得,長毛演講可以慷慨激昂,但不能很有條理地就一個小題目發言或回應,講開放大氣電波也好、講區議會撥款資助社區活動也罷,往往提升到共產黨一黨專制及政治體制的層次。久而久之,一到長毛發言或提問,記者去洗手間的有、少休的有,無怪乎一般市民誤以為長毛這幾年都去了抬棺材,沒空做實事。
不過,長毛告訴我,有一次在立法會附近的太子行「吞雲吐霧」,突然,同在附近抽煙的「鬼佬」趨前跟他握手,向長毛介紹自己是法官,又指一指對面的立法會大樓說,「在入面,沒多少人跟你一樣為香港人做事。」
直至今天,長毛還在貫徹「雄仔」的理想,是十足十的馬克思主義者。但他承認,眼下所做的,已跟革命相差很遠,哲古華拉在三十九歲完成其使命,但他已五十三歲,雖然仍能自圓其說,堅持最終都會引發革命,但畢竟是相差太遠了。
生命太短,明日無限遠,比永遠還要遠……
歲月荏苒,下個月,長毛就五十四歲了,臉上的法令紋深刻得跟一雙濃眉形成一個大交叉,看起來很苦。他說,都不太去想遺憾不遺憾的問題,人生的事,下年死了也說不準,只盡力而為吧。
終於患上「愛無能」
談到一半,露天酒吧要先打烊,我們準備移師到酒吧門口再談。長毛忽爾突兀地問我,「你女孩子怕不怕太夜回家?」
撇開政治恩恩怨怨不談,我們再問這位盛傳有「洋妞」女朋友的中年男人,還會不會追求愛情。因為曾鈺成曾告訴我們,當選立法會主席後,跟長毛「多了偈傾」,有次長毛還衝入主席休息房,沒頭沒腦的說,「主席,你知道什麼叫愛情嗎?」那時,大家流傳長毛在蜜運。
長毛臉上的「交叉」稍稍分開了,眉頭一放寬,語調溫和地說,曾鈺成的版本是倒轉來講,實情是對方問長毛知否何為愛情。他直言,「太老了,不追求了,愛情是很嚴重的東西,it takes time!有愛情便要有性愛,要全心全意付出,但現代人太繁忙,即使是曾鈺成也很辛苦的,要時間、要心血!」
他很老套地形容,愛情剛開始時就像火山爆發一樣,瘋過後就如溶岩跌落,感情進入另一階段,那時候就要處理大家的問題。但現代人生活太緊迫,無時間陪愛人,將愛情當成習慣就算了,所以許多愛情其實都是A貨。但不是說人們知道愛情是假的也要,而是久而久之,大家覺得要先搵食,才有愛情,那時候愛情便已變了質。
譬如訪問這晚,如果長毛有嬌妻在家,應該推掉訪問,回家陪伴愛人。他認為,最弔詭的是,現代人創造出現代文明,偏去泯滅人類本性,諸如友情、愛情等人性本能均無法體現。
繞了一大個圈子,究竟長毛有沒有愛人?他把玩著火機說,「我告訴你有,可能無;我告訴你無,可能有。阿哥,是沒意思的,除非你跟蹤我。第一我真的無,第二我不會答你。」在長毛口中的「阿哥」,其實不拘男女,不分年齡,不分物種,只屬助語詞。
大家一直把長毛在蘭桂坊「摟洋妞」當成事實來講,他不慍不火地解釋,自己很少「蒲」蘭柱芳,只去蘭桂芳附近的「六四吧」,但「眾人喜歡的事,我也不會令大家失望,大家愛怎樣說,沒所謂。」不過,他又說,有外國朋友,不等如有「鬼妹」女朋友,大家身體語言不同,見面不親吻兩邊面頰,反而是不禮貌,就這樣而已。
不談愛情現況,長毛連過去的蜜運史也很有保留,「已經講得太多了,不是什麼轟轟烈烈的事,只是跟大部分人一樣。」當然的,也跟很多都市人一樣,面對過要在理想與愛人之間做抉擇的兩難,但現在老矣,不追求風花雪月了。
倘這次變相公投成功,長毛總算了卻多年心願吧?他淡淡然地說,不是什麼終極心願,盡力而為吧。反而是有個埋藏心底的退休大計,希望在亞洲或遠赴拉丁美洲,研究兩個地方的共產主義運動史。他說,「因為成功的共產國家亂講歷史,失敗的共產國家則無歷史」,「所以是神又好、鬼又好,想幫她們留段歷史」。不過,目前仍是空中樓閣,要看是否有錢、時間和心力。
除此之外,他還想整理足球歷史,「做足球,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兩道濃眉揚得高高的,但訪問了差不多兩個鐘,難見長毛笑一笑。那什麼時候可以看到平反「六四」?長毛相當堅定,「不出十年!(那結束一黨專政呢?)不出十年,社會在變了……」
社會在變,赤子之心沒變。十年前,長毛引用卡斯特羅的名言「歷史將宣判我無罪!」為自己在庭上自辯。
外貌早改變,處境都變,情懷未變……
日出前讓爭拗終結
訪問結束時已是午夜,我們步出酒吧沒幾步,就有位的士司機主動兜搭長毛,叫他坐的士創造就業,初聽覺得頗不客氣。長毛客套回絕,看起來比長毛年青十年的司機大佬,反而問起在高鐵撥款上「拉布」是搞什麼鬼(當時仍未通過撥款),又說自己如果還做地盤工,會支持興建高鐵,但那的士大佬分明十分之皮光肉滑。
長毛即時以其地盤經驗說,「有冇搞錯」,建高鐵大量用預製組件,那會「益」到地盤工人。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胡扯了數分鐘,又交換卡片,又問起各自屬那個時期的工程,的士大佬說自己是「又一城」那期,長毛則自言是「海港城」那期。
兩人一見如故,司機大佬反過來問長毛要否答免費的士回老家,路程是由鰂魚涌到啟業邨。長毛笑笑(終於笑笑),然後又擺一擺手回絕,這才甩著長辮子,揚長而去……
臨別又叮囑記者,「別亂來啊!」。頭上有梵高的星晨在轉呀轉,轉呀轉。
採訪:雲翔、蔡傳威 撰文:雲翔
版面設定:賴永源 監修:袁耀清
2010年2月21日 星期日
2010年2月19日 星期五
有錢的話...
你會做什麼?
香港地,問10 個人如果中六合彩之類,d 錢會點駛法,通常答案離不開︰
-買樓
-買車
-環遊世界
-做生意
-錢搵錢,即投資,包括買樓
-分d 俾亞媽
-捐1/10 俾慈善機構(咩人諗咩嘢,其實我覺得如果唔係話唔捐會折墮的話,有幾多個真係會諗到要捐出嚟?)
當然,如果是男的,可能仲會考慮︰
-換女朋友
-搵多幾個女朋友
-包女明星
-包o靚模
-包名模
以上基本上都是標準答案。
回想起十多歲時我也有想過這些問題,如果有花之不盡的錢財我會做用來做些什麼?(當然啦六合彩頭獎其實響香港可以好快冇哂)當時我給自己的答案是︰如果有錢,我做讀一世書。
對啊,一直把書唸下去,沒完沒了。
我這個人有點早熟,中學時就已經深深地感覺到長大、出來面對社會、面對世界是一件痛苦的事,永遠留在校園裡是最幸福快樂的。做學生,永遠都是無憂無慮。這個想法早就顯示了我有逃避現實的傾向,但這不是唯一原因。本來,我就是喜歡學習的人。
時至今日,我仍然認為,如果有錢的話,我會作同一選擇。不是想修博士,而是很平凡地做一個不停吸收知識的本科大學生。如果可以讀一輩子書,我會認真地讀一次哲學吧。我多次涉獵過哲學,政治哲學、美學、邏輯學、形而上學、知識論、宗教哲學等,雖然都是入門性質的課,卻覺得非常有趣;做過同學們覺得很奇怪的題目,例如時間存在與否/2+2 為什麼等於4 之類的功課,拿到非常好的成績,最終卻沒有成為哲學本科生。當年其實我幾乎入了哲學系,卻放棄了。沒法子,我真的覺得在香港讀哲學是完全等於乞食,加上當年教哲學的老師也慨嘆/力勸我不要讀哲學,我這人有時會訴諸權威,Oxford 博士畢業的老師也說香港容不下哲學生,我唯有向現實低頭。
再來是讀電影吧。我本科讀政治及中國研究,但打從心底裡卻認為真心想讀的,要不是哲學、要不是電影。政治頂多排第三而已。只是讀電影卻不是想學film production,而是appreciation,以及如何寫好一劇之本。
之後讀文化研究吧。我也接觸過文化研究,比哲學平易近人,也有趣,但其實不是那麼容易應付的科目。其實文化研究吸引我的原因是文化跟主流媒體的關係,兩者如何互相影響及互相反映。我是從接觸文化研究時,就開始對主流媒體產生出批判及質疑的態度。如果我從沒涉獵過這些,也許今天我會跟其他觀眾一樣,cctvb 餵乜我就食乜,佢播乜我就信乜。有時不能否認,知識就是力量,至少免我於無知。
再讀個冷門的宗教研究。當你在一個宗教家庭生長又是一個好奇心強的人時,你不會對宗教沒有興趣。其實年幼時就已對宗教質疑了︰如果人死只得天堂地獄,頂多給你多個煉獄三條路走,那鬼從何而來?《新世紀福音戰士》令我去看什麼是《死海文書》,發現原來厄娃不是世界第一女人時嚇了一跳;早在《達文西密碼》一書出現之前,就看過耶穌有後代之說、早就聽過耶穌12-30 歲是到過印度之類的「傳說」,我必須承認,當年年紀小小算是虔誠的我認為這些「外傳」是撒旦傑作,妖言惑眾,深感世界末日快來,這何嘗不是另一種「文化衝擊」?日子久了,你就會開始對這一宗教的質疑演變成研究,進而開始對其他宗教有興趣。
讀完宗教研究就讀經濟吧。我沒讀過經濟,只看過數本經濟學的書,覺得經濟學者看世界的角度及眼光跟其他人非常不一樣,非常有趣。再來就讀歷史。歷史是最近才有興趣的,香港人太不重視歷史了,我卻認為歷史為我們這個社會及世界發展提供了答案,因為歷史是不斷重複的。讀地理或地質學也不錯啊,郊遊時看到自然風景總想知道究竟壯麗景觀是如何形成。日本研究、歐洲研究等,就是對這些地方的文化有興趣,究竟這些地方如何孕育出跟我們完全不同精神面貌的價值及人民?把這些讀完後,再讀多一次碩士好了,334 學制未實施前,這樣讀法就要36 年,如果不讀碩士就要27 年,誰說書不可以讀一世?假設大學學費不變,讀27 年大學,只需$1,136,700,當每個碩士課學費$100,000,總共也只需$2,036,700 而已,想一想,其實都幾抵。二百萬多少少,今時今日在香港連一個小單位都買不到,但卻可以擁有九個學士跟碩士學位呢!
知識無價,但比不上一層樓。
其實看一看想讀的科目,我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社科文人。想一想,當年硬扭曲自己興趣跟性格去讀自己完全沒興趣的科目,結果經歷多次起跌,真是走了冤枉路。不過沒有走過冤枉路,就不會更加確定自己喜歡的是什麼吧。
如果啊,一直可以重頭再來,從選擇小學那一天開始,一直走到大學之路,我只能選一科的話,我一定會選Oxford 的PPE。對啊,只是我選,我沒說Oxford 會選我。
香港地,問10 個人如果中六合彩之類,d 錢會點駛法,通常答案離不開︰
-買樓
-買車
-環遊世界
-做生意
-錢搵錢,即投資,包括買樓
-分d 俾亞媽
-捐1/10 俾慈善機構(咩人諗咩嘢,其實我覺得如果唔係話唔捐會折墮的話,有幾多個真係會諗到要捐出嚟?)
當然,如果是男的,可能仲會考慮︰
-換女朋友
-搵多幾個女朋友
-包女明星
-包o靚模
-包名模
以上基本上都是標準答案。
回想起十多歲時我也有想過這些問題,如果有花之不盡的錢財我會做用來做些什麼?(當然啦六合彩頭獎其實響香港可以好快冇哂)當時我給自己的答案是︰如果有錢,我做讀一世書。
對啊,一直把書唸下去,沒完沒了。
我這個人有點早熟,中學時就已經深深地感覺到長大、出來面對社會、面對世界是一件痛苦的事,永遠留在校園裡是最幸福快樂的。做學生,永遠都是無憂無慮。這個想法早就顯示了我有逃避現實的傾向,但這不是唯一原因。本來,我就是喜歡學習的人。
時至今日,我仍然認為,如果有錢的話,我會作同一選擇。不是想修博士,而是很平凡地做一個不停吸收知識的本科大學生。如果可以讀一輩子書,我會認真地讀一次哲學吧。我多次涉獵過哲學,政治哲學、美學、邏輯學、形而上學、知識論、宗教哲學等,雖然都是入門性質的課,卻覺得非常有趣;做過同學們覺得很奇怪的題目,例如時間存在與否/2+2 為什麼等於4 之類的功課,拿到非常好的成績,最終卻沒有成為哲學本科生。當年其實我幾乎入了哲學系,卻放棄了。沒法子,我真的覺得在香港讀哲學是完全等於乞食,加上當年教哲學的老師也慨嘆/力勸我不要讀哲學,我這人有時會訴諸權威,Oxford 博士畢業的老師也說香港容不下哲學生,我唯有向現實低頭。
再來是讀電影吧。我本科讀政治及中國研究,但打從心底裡卻認為真心想讀的,要不是哲學、要不是電影。政治頂多排第三而已。只是讀電影卻不是想學film production,而是appreciation,以及如何寫好一劇之本。
之後讀文化研究吧。我也接觸過文化研究,比哲學平易近人,也有趣,但其實不是那麼容易應付的科目。其實文化研究吸引我的原因是文化跟主流媒體的關係,兩者如何互相影響及互相反映。我是從接觸文化研究時,就開始對主流媒體產生出批判及質疑的態度。如果我從沒涉獵過這些,也許今天我會跟其他觀眾一樣,cctvb 餵乜我就食乜,佢播乜我就信乜。有時不能否認,知識就是力量,至少免我於無知。
再讀個冷門的宗教研究。當你在一個宗教家庭生長又是一個好奇心強的人時,你不會對宗教沒有興趣。其實年幼時就已對宗教質疑了︰如果人死只得天堂地獄,頂多給你多個煉獄三條路走,那鬼從何而來?《新世紀福音戰士》令我去看什麼是《死海文書》,發現原來厄娃不是世界第一女人時嚇了一跳;早在《達文西密碼》一書出現之前,就看過耶穌有後代之說、早就聽過耶穌12-30 歲是到過印度之類的「傳說」,我必須承認,當年年紀小小算是虔誠的我認為這些「外傳」是撒旦傑作,妖言惑眾,深感世界末日快來,這何嘗不是另一種「文化衝擊」?日子久了,你就會開始對這一宗教的質疑演變成研究,進而開始對其他宗教有興趣。
讀完宗教研究就讀經濟吧。我沒讀過經濟,只看過數本經濟學的書,覺得經濟學者看世界的角度及眼光跟其他人非常不一樣,非常有趣。再來就讀歷史。歷史是最近才有興趣的,香港人太不重視歷史了,我卻認為歷史為我們這個社會及世界發展提供了答案,因為歷史是不斷重複的。讀地理或地質學也不錯啊,郊遊時看到自然風景總想知道究竟壯麗景觀是如何形成。日本研究、歐洲研究等,就是對這些地方的文化有興趣,究竟這些地方如何孕育出跟我們完全不同精神面貌的價值及人民?把這些讀完後,再讀多一次碩士好了,334 學制未實施前,這樣讀法就要36 年,如果不讀碩士就要27 年,誰說書不可以讀一世?假設大學學費不變,讀27 年大學,只需$1,136,700,當每個碩士課學費$100,000,總共也只需$2,036,700 而已,想一想,其實都幾抵。二百萬多少少,今時今日在香港連一個小單位都買不到,但卻可以擁有九個學士跟碩士學位呢!
知識無價,但比不上一層樓。
其實看一看想讀的科目,我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社科文人。想一想,當年硬扭曲自己興趣跟性格去讀自己完全沒興趣的科目,結果經歷多次起跌,真是走了冤枉路。不過沒有走過冤枉路,就不會更加確定自己喜歡的是什麼吧。
如果啊,一直可以重頭再來,從選擇小學那一天開始,一直走到大學之路,我只能選一科的話,我一定會選Oxford 的PPE。對啊,只是我選,我沒說Oxford 會選我。
2010年2月18日 星期四
Billy Bat
這陣子懶得寫blog,因為新年流流不想寫政治。對,一年中總有幾天要休息一下,因此麥兜被賣與否也懶得去寫,雖然我真心覺得那個「回家真好」的廣告好噁心。對啊,回家真好,當奴你去跟劉曉波、譚作人、菜園村村民等人說吧。

終於都看了浦澤直樹的新作《Billy Bat》了。新作是浦澤跟長崎尚志合著的,大概是二人合作的關係,因此沒有老師以往作品的緊湊,可是不減作品的複雜度,因為故事仍然採用跳躍式的敍事手法、有眾多角色及牽涉到多個歷史時代。其實如果熟悉日本歷史及人物的話,看《Billy Bat》應該會看得比較爽。那隻黑蝙蝠,其實跟傳說中的朗基奴斯槍,或《魔戒》中那隻魔戒有點相似。總之,漫畫是有趣的,會繼續追下去。

終於都看了浦澤直樹的新作《Billy Bat》了。新作是浦澤跟長崎尚志合著的,大概是二人合作的關係,因此沒有老師以往作品的緊湊,可是不減作品的複雜度,因為故事仍然採用跳躍式的敍事手法、有眾多角色及牽涉到多個歷史時代。其實如果熟悉日本歷史及人物的話,看《Billy Bat》應該會看得比較爽。那隻黑蝙蝠,其實跟傳說中的朗基奴斯槍,或《魔戒》中那隻魔戒有點相似。總之,漫畫是有趣的,會繼續追下去。
2010年2月13日 星期六
新年‧盛世‧民建聯tee‧商場
虎是貓科動物,祝大家貓年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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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書《盛世》。
新盛世主義的十項國策獻言︰
一黨領導的民主專政
穩定第一的依法治國
執政為民的威權政府
國家調控的市場經濟
央企主導的公平競爭
中國特色的科學發展
以我為主的和平外交
單民族主義的多族群共和
後西方後普世的主體思想
中華文明舉世無雙的民族復興
令我想起George Orwell's 1984,一本政治預言的小說。
2013 年當全世界的經濟都因為美國而拖垮,唯獨中國全面進入盛世中,連窮鄉僻壤都開始富有起來,連地下教會都不再地下了,人人都有一種幸福感,容易被中國盛世的景況而感動。書中主角老陳甚至說,以前他覺得台灣、香港走在前,中國走在後,現在卻是相反了。這書寫下2013 年中國的國情,2013 年,其實很快就到了,如果2012 年不是世界末日的話。到時陳冠中的科幻式預言小說究竟言中了多少,快就會揭曉。
同時《盛世》又令我想起村上春樹的《1Q84》,大家活在同一個世界裡,卻對世界有著完全不一樣的認知。活在1Q84 中的人會突然發覺自己所處身的世界中,不知從何時開始改變了,而且跟身邊的人所理解的不一樣。在《盛世》中,活在1Q84 的人,都發現某一年的二月完全不見了,從大氣中消失了,從報章上消失了,從互聯網上消失了。他們不明白為何身邊的人經常賴嗨嗨的,忘記世界經濟進入冰火期跟中國踏入盛世之間曾經有過一個月嚴打。那一個月究竟為何消失了?那一個月之前,人們對政府充滿著不滿、憤怒,對冰火期產生極大恐懼,有一天,大家突然覺得快樂、覺得幸福,甚至忘記那一個月發生的事。那一個月,在他們腦海中從沒存在過。
那一個月去了哪裡?為何有些人不會忘記這一個月、但大部份、九成多的人卻忘記那一個月,這個疑惑,帶領著小說角色去尋找答案。
陳冠中所寫的中國盛世,是新中國有史以來最好的中國。人們得到九成的自由了,旺旺收購了Starbucks、以往被視為iphone 及kindle 山寨版的天語手機,在2013 年卻成為了國際名牌。中國徹底的成為世界大國,中國人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人,就算外國對此質疑,曾在中國居留的外國人卻紛紛為其辯護︰住在中國的真很快樂!
這不是現今中國所祈許的事嗎?
只是中國的盛世是從何而來的?盛世是否真的一片光榮?陳冠中其實給了明顯的答案。這個盛世中國的領導班子,靠的還是一貫技倆,貫徹中共對待歷史、對待人民的態度。
陳冠中在小說中表示,活在1Q84 的人,都是堅持說真話的人,這些人每天都在被邊緣化。他更明言︰「想想那些正在坐牢的、受監控的維權律師、異見人士、民主憲章發起人、公民組織負責人、自組政黨者、公共知識份子、對不法行為吹哨示警者、以及地下教會傳教士,大概都是2.0 版不可救藥的理想主義者。任何一個社會都不能完全沒有理想主義者,何況現今中國!」這部份,是陳冠中唯一沒有借其他角色口中、是純以他自己的角度發出最明確的宣言。
但陳冠中是否真的志在批評當前中國政府?不,這本書最後一章「危言盛世」中說出中國最可怖的兩件事。一,是中共得以繼續執政下去的原因。恁中共如何高壓、違反道德地統治中國都好,有一件事是他們萬萬預料不到,就是中國人集體選擇性失憶。境內人民自動自覺把不快樂的經歷通通忘記,又因為當前盛世、對外國傳媒報導喪失興趣,因此才不會對黨有不滿,共產黨才可繼續一黨專政執政下去。「可能人就是善忘的動物,人們就是渴望著忘掉一些歷史。可能中國共產黨運氣就是好。可能是中國人活該給中國共產黨統治的,六十年還不夠。可能是神蹟,可能是中國人的共業。可惜我是唯物主義者,否則我一定會說這是天意,是上天想共產黨繼續執政下去。天佑我黨。」當人人都選擇「忘記」,上述所說的理想主義者,必然是被邊緣化的一群,公共知識份子在中國差不多消失得無影無蹤。如果說中共可以執政下去,中國人本身「健忘」、不擇善而固執、不堅持知道真相的性格必然要付上一定的責任。二,是中國共產黨中潛在的法西斯主義,會把中國人及全世界推向至為危險的地步。這點,其實王丹跟練乙錚也有提過。只是陳冠中於書中預言,中共內也有人想推行民主改革,只是六四後人人對改革都絕望了,變成犬儒一族,覺得中國不可變亦不能變。同時當中有蠢蠢欲動的法西斯主義者,希望用「恨」治國,煽動民族主義及民粹主義,挑動國仇家恨,令中國變成震懾全球的中國。書中的中共智囊何東生明言,屆時他會儘力阻止此等主義者變成國家最高領導人。這還不是說明了,權鬥及法西斯主義者是存在於中國共產黨之中。
如果說從沒針對中共的反戰作品《大江大海一九四九》也會被禁,更何況是這本有大量中共不喜歡的字眼、把中共的外交政策背後思維寫得赤裸裸、把中共把中國變成盛世中國的手段寫得那麼不道德的小說?
雖說小說中,大陸人口邊常掛著一句說話︰你們這些外人是不會明白的。但似乎陳冠中這些年來在北京並沒有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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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法西斯,我認為,民建聯骨子裡是法西斯的,分分鐘比中共更不堪。
如果民建聯名正言順成為香港的執政黨,香港必定沒有好日子過。
如果民建聯名正言順成為香港的執政黨,香港必定沒有好日子過。
民建聯禮義廉tee 我幾乎是看著它誕生的。
本來只是高登友一個小眾玩意,經民建聯及海狗關合作下,變成全港市民都知道有這樣的一件tee。
我其實不喜歡這tee。1. Design 不美。2. 雖說那tee 是曲線說無恥,但我認為民建聯連禮義廉都沾不上,所以十個不喜歡。
不過另一件QR Code 民建聯最無恥tee 我卻把它買了下來,該衣設計精美,message 簡單直接。男伴之前自己一個(?!)行了一圈維園,離開後才打電話給我,我於迷糊中(大佬,我好早瞓架)著他一定要幫我買那件QR Code tee。好在我醒目,海關一充供民建聯禮義廉tee 後,QR Code 就成了大熱,昨晚已售罄。
本來只是高登友一個小眾玩意,經民建聯及海
我其實不喜歡這tee。1. Design 不美。2. 雖說那tee 是曲線說無恥,但我認為民建聯連禮義廉都沾不上,所以十個不喜歡。
不過另一件QR Code 民建聯最無恥tee 我卻把它買了下來,該衣設計精美,message 簡單直接。男伴之前自己一個(?!)行了一圈維園,離開後才打電話給我,我於迷糊中(大佬,我好早瞓架)著他一定要幫我買那件QR Code tee。好在我醒目,海關一充供民建聯禮義廉tee 後,QR Code 就成了大熱,昨晚已售罄。
對啊!我係好憎民建聯。以前讀culture,有說,穿著都是一種politics,一種self-expression,所以我決定以後遊行集會六四等場合,必穿這衣以表心迹。
可惜買不到黑底白字,否則更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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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行了iSquare 及K11 兩大新商場。Oops,sorry,走artistic 路線的K11 一點都不大。之前K11 剛開幕時,有人已進行網上報告,說K11 猶如淘大一樣。心想,有這麼差嗎?去一趟之後,發現所言甚是,分別在於K11 比淘大多了兩至三層、店舖走比較高檔的路線,只是掩蓋不了本身淘大格局。走廊又窄樓底又低,行一回就已經很有壓迫感了。其實走藝術路線的商場,是否至少內部裝修、外形設計都不應那麼四方死板?我唯一欣賞的是,他的商場有椅子供遊人休息,是少數人性化的商場之一。
iSquare 比K11 大多了,去時仍有很多吉舖,其餘的商店還不是一式一樣的連鎖式店舖,悶之極。由Habour 走去iSquare 約5 分鐘,由iSquare 走去K11 都是數分鐘。20 分鐘內就有三大商場,還不計美麗華、Sogo 等,尖沙咀越來越悶了。個人認為K11 及iSqaure 真的有點廢,怎也比不上一個海港只得一個海港城。至少,Habour 雖說名店林立,但走大眾路線的店舖也有不少,總之鹹魚清菜各有所愛。
iSquare 比K11 大多了,去時仍有很多吉舖,其餘的商店還不是一式一樣的連鎖式店舖,悶之極。由Habour 走去iSquare 約5 分鐘,由iSquare 走去K11 都是數分鐘。20 分鐘內就有三大商場,還不計美麗華、Sogo 等,尖沙咀越來越悶了。個人認為K11 及iSqaure 真的有點廢,怎也比不上一個海港只得一個海港城。至少,Habour 雖說名店林立,但走大眾路線的店舖也有不少,總之鹹魚清菜各有所愛。
不過如果說我最討厭的商場,一定是朗豪坊跟Elements,然後應該就是時代。
昨日到了一趟又一城,太古旗下的商場設計真好,走廊又寬闊樓底又高、商場設計又環保,假日再多人都是行得舒服的。次次一去到又一城,都有一個感覺︰都係又一城最好。
2010年2月10日 星期三
談做人
關於「影帝」的言論,在此不贅。其他的,立此存照。節錄自推特大陸及香港推友的推︰
谭夫人跟2位女儿因没有旁听证被拒绝入内 #tanzuoren
谭作人判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整个宣判过程五分钟,指控罪名就是谭所写的六四广场日记拿到境外发表,里面旁听的浦律师们一个都不认识。
四川政府再次激活六四。你证实你在给自己判刑。 #Tanzuoren
哪里有错误,哪里就有反对者。没有反对者,就没有公民社会。-谭作人 #Tanzuoren
杨立才:两律师评:成都中院刻意回避彭州石化,512地震,而以64控罪,是用64事件遮蔽地方腐败,用此案绑架中央政腐。美国领事馆四名人士亦到场关切。 #tanzuoren
今天還是1989年6月4日。 共產主義的嗜血無恥道統一以貫之,胡錦濤比肩毛澤東、鄧小平、李鵬、江澤民,可以不朽了。#tanzuoren
破烂的中国政府一次又一次刺破人类底线,你也刺激了我们的胆量。从此不再害怕,在无耻国家坐牢是唯一的荣耀。#Tanzuoren
本来老子不管闲事,是你,中国政府,把老子一次又一次拉入抗暴人群。 #Tanzuoren
当了解真相的人达到一个数量级别的时候,当抗议的人群达到一定数量的时候,当看清真相的人群超过警察数量的时候,了解真相的市民都来声援说真话的人的时候,共产党才会“妥协”,否则他们吃人的本性是不变的 #Tanzuoren
杨立才对谭案的解读:1、公民对512地震真相及豆腐渣工程的调查无罪,此类调查可以继续推展跟进;2、四川当局在向世人高调推介896四事件,并提醒所有人:6四事件远未过去,对敏运人士的高压打击仍将继续 #tanzuoren
浦律师的信3:谭作人是六四二十周年以来少有的专门因对六四表达不同意见而被苛以重刑的人,对他的判决完全是针对他的言论,而且判决对六四之外的话题“完全不予认定”,说明成都方面忌讳地震有关的话题。 #Tanzuoren#human4cn
语录:革命暴力,只能孕育暴政,以及反抗暴政的暴民。正所谓,仁政出仁民,出良民,出顺民;暴政下,只有刁民,暴民,还有大量的愚民。——谭作人 #Tanzuoren
不久前有北京非法獻花,今天有香港非法繫黃絲帶。香港政府果然不甘後人 #0101hk
香港走向中国,中国走向朝鲜,朝鲜准备走向地狱。@mranti RT @hsin747: 香港警察警告不得綁黃絲帶 http://flic.kr/p/7BFPFa #tanzuoren
makarat 連苦行人數也要限?RT@pccwsb 只準5人苦行,接近中聯辦,現剃頭苦行。 #tanzuoren
makarat 天朝溫水煮香港,兩地命運越來越似了。我只能說,希望大家努力,珍惜及爭取本來就屬於我們的自由。RT @BigArnEX 從來都說,中國跟香港血脈相連。要保護香港的自由,最重要的就是提高國內的自由。如果兩者出現差距越來越遠的標準,在管治上都是個挑戰。#tanzuoren
香港警察用大聲公警告説,不得在私人地方綁黃絲帶...我想請教下律師們,中聯辦算是私人地方嗎?那不是用納稅人的錢去營運的嗎?中聯辦全名不是”中央駐港聯絡辦公室”嗎?為何是私人地方呢? #tanzuoren
高智晟「失踪」,胡佳3年,刘晓波11年,谭作人5年。起到了多大的威吓作用?唤醒了多少人?我只知道,这是一场持久战,而我无论如何不会认输。历史会审判你们。
「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就是中国颁发的诺贝尔和平奖。 #tanzuoren
@CHANVINCI: 《沉默串謀者》伊唯塔.傑魯巴維:「世上許多不幸,源自沒有說出口的事。當我們眼見真理卻不發一語,就是我們開始死去的時候。」感謝譚作人和劉曉波,他們的聲音留住了整個民族的心跳。 #freeliuxiaobo #tanzuoren
其實所有示威+圍觀者加起來都不夠廿人,鐵馬郤像迷宮一樣,警察近六十人。堂堂大國,膽怯如斯,感其自身將亡矣! #tanzuoren
屁股决定脑袋,都是利益既得者,这就是中国人的悲哀,他们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侵犯 RT @abc1230: 我其實一直很敬佩大陸網友翻牆看真相,香港卻越來越多人自願被天朝洗腦。#tanzuoren #hk5 #freeliuxiaobo /via @makarat 同感
香港的明天,就是大陆的今天,大陆的明天,就是朝鲜的今天。RT @BachLau: RT @makarat: 我其實一直很敬佩大陸網友翻牆看真相,香港卻越來越多人自願被天朝洗腦。
越翻墙智力越发达,感谢党!RT @makarat: 我其實一直很敬佩大陸網友翻牆看真相,香港卻越來越多人自願被天朝洗腦。
纽约时报报道谭作人被判刑。 #tanzuorenhttp://is.gd/7ZBBN
香港記者協會發表聲明,對成都市中級人民法院判處四川維權人士譚作人入獄五年表示憤慨。 http://is.gd/7ZCjw #tanzuoren
谭作人“罪”证文章:1989:见证最后的美丽——一个目击者的广场日记 #tanzuoren http://tinyurl.com/y97fvzo
雅虎立功了,师涛被判十年、王小宁被判十年、李智被判八年、姜力军被判四年、冯秉先被捕、谭作人被捕,他们的共同点是:都使用了雅虎邮箱。 #Tanzuoren
前日劉曉波,今日譚作人,明日你同我 #freeliuxiaobo #tanzuoren
我很羡慕香港网友,不用翻墙也能看到一切…
谭作人,几年前还是成都市的优秀市民,请在成都的人记住这个人,他曾用行动试图阻止过彭州的化工项目,只因可能的污染会破坏整个成都;他曾用行动试图完成温总理对世人的承诺,调查豆腐渣工程.. #tanzuoren
正在跟王丹聊,他說他當年才判四年,譚作人卻是五年,中國真是進入黑暗時代了
「今天,如果你們判我無罪,我將為此而歡呼 ——不是為了我個人,而是為了法律的尊嚴和司法獨立得以保全,沒有成為行政意志的犧牲品。如果判我有罪,我將服法而不認罪。這個判例 ,將會成為法治政府和政治社會的識別標誌之一。
對法治政府,我尊敬;對政治集團社會,我唾棄。如果要我坐牢,我將為此而感到自豪—— 為家鄉人民坐牢,是一種少有的榮 耀,我將此視為我對家鄉的回報。」
——譚作人:被禁制的最後陳述
看到這個,哽咽了︰
谭作人在北川中学现场痛哭,他说:估计我的文章一发表,要被判个三、五年,但在这场世界大灾难面前,不能人人都当缩头乌龟。#Tanzuoren
這個人,早就知道說真話的下場,卻仍然無懼地本著良心以身犯險,為的是公義。天朝卻對付這樣的一個文明市民。
這個人,早就知道說真話的下場,卻仍然無懼地本著良心以身犯險,為的是公義。天朝卻對付這樣的一個文明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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