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7日 星期三

春夏秋冬。

冬天天氣太冷,讓我放寒假;
春天天氣太濕,讓我放春假;
夏天天氣太熱,讓我放暑假;
秋天天氣太好,讓我去旅行!

2011年4月14日 星期四

二選其一。

世界末日氣氛漸濃。
我有一位朋友喜愛小朋友,本以為她會於婚後三年抱兩,誰知她說她決定不生了,原因是︰都世界末日啦。呀,未交代清楚,她未嫁。

我這人十分八卦好奇心重,什麼東西都看一餐,包括2012 末日預言呀、New Age Movement 呀、UFO 等等等等... 麻煩在於我樣樣都信少少又覺得樣樣都妖言惑眾。老實說,鄧光榮雖然以現今社會角度來說算早死,但我卻覺得是一種福氣,因為他已經不怕核幅射又不怕全球踏入地震活躍期且不怕地球兩極磁場轉換更不怕世界末日。最近老是在想一個問題︰如果2012 年,世界各地政府終於都隆重其事地宣佈外星人的確存在,而且於地球上空活躍多年。然後外星人向地球人宣佈,地球快要毀滅了,我們只得兩個選擇。一就是跟外星人離開地球(要登上UFO 方舟不用付10 億買票,你肯走就一定走到),二是仍然留在這裡。假設兩者下場都是未知之數(不用假設,這是肯定的),你又會如何選擇呢?

2011年4月12日 星期二

The Six Diplomatic Options




[The President of Buranda plans a speech urging the Scots and Irish to fight against "British colonialism".]
Jim Hacker: Humphrey, do you think it is a good idea to issue a statement?
Sir Humphrey: Well, Minister, in practical terms we have the usual six options:
One: do nothing.
Two: issue a statement deploring the speech.
Three: lodge an official protest.
Four: cut off aid.
Five: break off diplomatic relations.
And six: declare war.

Hacker: Which should be it?
Sir Humphrey: Well:
If we do nothing, that means we implicitly agree with the speech.
If we issue a statement, we'll just look foolish.
If we lodge a protest, it'll be ignored.
We can't cut off aid, because we don't give them any.
If we break off diplomatic relations, then we can't negotiate the oil rig contracts.
And if we declare war, it might just look as though we were over-reacting!

In the old days we would of just sent in a gunboat.
Yes!
I suppose that is absolutely out of question.


最近再次怒煲於台北買回來的The West Wing,但我其實最想看的是Yes (Prime) Minister.
打算7 月把碟搜羅回來,雖然可能性應該不大。btw,香港的HMV 其實有得賣,但貴得離譜。
一套要千多元,比任何一套的TV Series 都要貴。

2011年4月4日 星期一

Certified Copy














Abbas Kiarostami 的電影我其實看得不多,看過的都覺得不錯。
這部呢?嗯,我覺得它擁有一個有趣的意念,執行起來卻不算好看。
電影從頭開始都只想跟你說一件事︰究竟真實重要嗎?如果仿製品帶給你的歡愉跟真品是一樣的話,又何需介懷敦真敦假?這是男主角抱著的信念,也是電影中說的非常白、畫到出腸的概念。整部電影就是沿著這概念出發,由藝術品開始,以愛情作為終結。
如果我們不介意藝術品是否真假,那麼感情呢?對象呢?
男主角抱著的信念,被女主角的帶動及異國中旁人的誤會下,變成女主角的丈夫,發生真實的爭吵,甚至感情。到最後,連男主角自己都分不清,究竟他跟女主角的關係,是作者跟讀者的關係,還是已婚十五年的夫婦關係。

Kiarostami 把現實跟虛幻混合一起,觀眾們跟男主角一樣被弄得混淆了。電影完場時,我聽到不少人在問︰咁即係佢哋2 個究竟係咪夫妻呀?這一層面上,Kiarostami 可算成功,令到觀眾不知虛實;但同時看來也算不算一種失手呢?觀眾看得失焦了,忘了電影一開始就已經說得非常白的概念,反而聚焦到二人的關係上,無法抽離去想套用在關係上,真假是否一樣不重要?其實女主角是否用了這樣迂迴的方法,親身去反駁男主角所書寫的信念?還是這是一個自然而然發展出來的結果?集中想二人的關係,我主觀地認為,這未必是Kiarostami 希望發生的事吧。

電影的確不太好看。以對白作主導的電影,對白卻寫得不太出色。Juliette Binoche 絲毫的吸引力也沒有,片中性格也不討喜(所以呢,如果要集中討論究竟二人是什麼關係的話,我會覺得以女主角這模樣,男主角對這陌生女人不會有任何興趣,所以可能二人十五年前真的結婚了也不出奇。誰知老婆太惡頂,老公於是以寫書為藉口浪跡天涯逃之夭夭 ),老了是必然的,氣質也消失掉,跟當年拍Kieslowski's Bleu 的完全是兩個人。

2011年3月30日 星期三

L'Illusionniste

















每次我看Tati 的作品都想哭。Tati 是奇人,他拍喜劇,靠的是肢體動作,沒有對白。為了拍Playtime(1967) 建一個Tativille 出來,Playtime 成為經典,他卻因此而破產。他的喜劇被喻為有聲音的默劇,Roger Ebert 說過,Tati 的電影已經是一種新的genre,但隨著他逝世這genre 也絕種。今時今日Sylvain Chomet 改篇Tati 從沒拍成的劇本,化之成動畫,為了更貼近Tati 的作品,把動畫的對白減到最少,及把Tati 變成男主角,雖然Tati 原意是找另一位喜劇泰斗Pierre Etaix 當男主角,而且亦無意把之拍成動畫。

雖然如此,這動畫也真好看。Toy Story 3 得Oscar 最佳動畫?算吧啦!但想一想,The Illusionist 拿不到Oscar 非常正常,相比Toy Story 3 的大路Happy Touching Ending, The Illusionist 其實都幾sad,有人說這是一種bittersweet,sorry 我不認同,我真的覺得sad。一如以往,我每次在銀幕上看到Tati 就想哭,因為他每每都飾演追不上時代因而不受歡迎的老好人。這回,The Illusionist 是Tati 的半自傳,說的正是他事業跟家庭的低谷時期。50 年代魔術師被流行文化所取代,不受人愛戴。其實不只是魔術師,其他老一派的表演者亦如此,日練夜練的技術怎也比不上_叫的流行音樂,結果大家的生活也只有越來越潦倒。但魔術師有點幸運,他的表演於蘇格蘭的偏僻小村很受歡迎,亦得一小粉絲,這位未入世的小女孩真心相信魔術師懂魔法,可由無變有、有雪變沒雪,就這樣她就不顧一切地跟他走。

這位老好人可能是怕小粉絲失望,因此女孩要的他通通都「變」給她,淪落到做車房、做櫥窗display,然後又被人騙。到頭來他發現他待不下去了,女孩找到男朋友,魔術師帶著行李回巴黎去。到最後我們就知道,他對女孩百般遷就的原因,除了因為他不想粉絲失望、他是老好人外,更大的原因是他對女孩產生了他對女兒的移情作用。Illusion,除了是小女孩以為magic exists 外,亦是魔術師不自覺地把粉絲當做女兒般看待。一切都是幻象,他於最後向粉絲點破魔術本不存在,把女孩正式推向現實世界,同時也是一種對自己的表白︰他放走了兔子,沒帶走表演工具-魔法本不存在,他放棄當魔術師了。

他為了表演離鄉背井穿州過省,令不認識的觀眾快樂,對一個跟自己無關的女孩呵護備至,卻因而冷落自己的親女兒。這電影本來就是Tati 寫給他女兒的信。雖然,究竟是寫給Sophie 還是Helga Marie-Jeanne 就各有各說法,但兜了一大圈才揭發的父愛的確令人感動,更令人失落的是,我們預視到魔術師被時代淘汰而鬱鬱而終的下場。這樣的ending,可以輕摘European Film Academy Animated Feature Film 2011,卻輸了Oscar ,的確十分正常。


















Sylvain Chomet 拍了2 套長片,都向Jacques Tati 致敬,真想知道佢第3 套作品還可以有什麼花樣。這套直情把Tati 劇本改篇成電影,說的就是Tati,把Tati 作為男主角,變成有聲音的默片,我無法不把Tati 的其他作品拿來比較,或聯想。論subtle 論肢體動作設計Chomet  怎也比不上Tati,而且也有一段距離。除此,動畫中有更堪玩味的場面,把Mon Oncle (1958) 的片段都拿出來了,電影中的真假Tati 在對望,我跟坐在前面的老外都笑出來了,其他觀眾反而很寧靜。但委實,這一幕未免過於突兀。整套動畫都是在說Tati 了,還要再把Tati 拿出來作更明確的致敬嗎?更大問題的是,真Tati 一出現,我立即又覺得動畫版的Tati 神態動作還差了一點。不過這電影的確不錯,主要都是因為Jacques Tati 的劇本。我還真想知道假設Tati 當初把The Illusionist 拍成電影的話,究竟又會變成怎麼樣。雖然現今The Illusionist 不是真正出於Tati 之手,也不是跟足Tati 原意,但我仍然感激Sylvain Chomet 再次把早於1982 年就去世的Tati 帶進銀幕,我再次看到Tati 「新的演出」的確覺得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