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17日 星期四

於災難前...

你信2012 是世界末日嗎?我信。
雙魚人本來就悲觀,而且世界有起有滅,世界有末日是很正常的。

日本的災情初時我不敢說十分震撼,很有可能日傳媒不像亞洲某些國家或小城市只喜歡報導呼天搶地或煽情畫面,我看到的都是很冷靜的日本人,或會哭,但仍然會保持鎮靜的模樣。

但越是這樣,才覺得他們越絕望。那不是懷著希望的鎮定,而是面對天命之不可違的默默忍受。


日本發生事故之時,正是我忙得不可開交之時。忙著上班、忙著於死線前交功課,我根本連私人、娛樂休息的時間都沒有,然後呢,twitter 上說日本發生海嘯。我立即上線看新聞,目擊一場大海嘯的發生,很難接受。

每次的天災,人人都會說要珍惜眼前人、活於當下,但今次我感受特別深,那已經不是「人類很脆弱、大自然的威力真的很大」之類三毫子大道理,我是真的無言了。忽然我不再重視功課了。分數算什麼呢?學業又是什麼?有什麼重要?把自己弄得那麼忙又如何?原來不值得。就算世界沒有末日,雖不至於要完全放縱享樂,但也不用辛苦自己。

面書上religious view 一欄,我寫著「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The nature is indifferent」,每一次的天災我都是抱著這個想法。但今次我連這兩句都說不出來,因為我覺得日本的災難已經遠遠超越這個層次。

「世界末日到了麼?問我終結會如何,海天一色似赤火,烈焰中只得你我...」這歌很浪漫嗎?的確於流行文化中,把一段愛情放在災難前真的可以很盪氣迴場,例如Titanic,例如《愛你》。但說真的,這樣消費一場災難,其實過於奢侈。

2011年3月14日 星期一

The King's Speech



















上年已說要看的電影,到全世界看了我才看。

不覺得有別人說的那麼精彩。
不是不好看,只是有點普通、平庸。
坦白說,David Fincher 今屆Oscar 輸了的確有點不值。

長話短說,這陣子沒精神沒時間,電影還是直接寫觀後感比較好。
那些什麼友誼呀之類不說了,我喜歡的,倒是沒有人提到的一幕︰口吃的父親曾經向女兒們說了一個故事︰一隻短臂企鵝父親要靠女兒之吻變成信天翁雙手才可環抱女兒。之後呢?這位說故事的父親變成國王的同時,亦由信天翁變成了企鵝。第二,最後Lionel 陪著George VI 演說,由本來的鼓勵慢慢變成靜靜地聽著,這當然有可能是因為這個口吃的信心回來了,所以Lionel 不自覺地由導師變成平民,像大部份人一樣安靜地國王的演說--朋友變回君民之關係。但我更傾向相信的是,Lionel 靜下來,是因為他知道,或感受到,和平會有好一段日子不見了。他不是懾服於國王的架勢,而是被演辭的內容壓著。

我最不喜歡的,卻是結局。King George VI 克服了口吃之困難,成功透過大氣電波向國民發表了9 分鐘演說。然後大家一片欣喜,讚他說得好,我卻感到很突兀。我明白,大家的讚賞是因為眾所周知他口吃,但他於這歷史時刻順利地宣讀了無比重要的演說。不過,他宣讀的,正正是向國民宣告英國正式向德國宣戰之詞。這詞的題材本來就十分沉重、這時刻本是十分凝重,卻變成了國王個人榮譽之時,在白金漢宮的露台接受萬民的熱烈歡呼及愛戴。雖則我明白英國皇室是對於大英帝國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symbol,代表的是英國的體面,及於戰時維持英人的信心,但明明是要打仗了,大家卻那麼歡喜,我覺得十分精神分裂。當然,亦有可能當時的確如此,但這情緒我真是無法了解。

其實倒寧願電影於演辭說完後,即一播完貝多芬《第七交響曲第二樂章》立即完結就好了。不過我明白,The King's Speech 說的其實是一段不平凡的友誼,不平凡是在於其中一位是高高在上者。

逃不了的。
















日本的災難,令人很難接受。
那是一種你已經盡了最大努力卻最終都無法避免的無力感。
宿命似的。
地震可能死不了太多人,但原來捱得了地震,卻避不了海嘯。

2011年3月7日 星期一

救命。

我追求的明明是無所事事的甜美,結果我所有時間都用來做功課。
這個學期是真心覺得辛苦。
體力上應付得了,精神上卻很想死。
結果,每天我一靜下來,就累得很想睡。
很需要放假,讓腦袋休息一下,我實在不想不停的在想究竟份功課要怎樣寫。
但能預見的,是直到五月,也無法休息。

我很想念上次獨自到台灣的旅程,自己一個什麼也不用想(頂多只想想三餐吃什麼)想走到哪裡就哪裡,很輕鬆。

這陣子,其實心情很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