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4日 星期四

10,000 & 64

不經不覺,本blog 探訪人次達到10000。
想也沒想過。
但其實我知道,
有一半人次是從互聯網的search engine 來的。
當中字眼包括「8964」、「積葵大地」等。
其餘的要多謝連線,當了helper 後,把很多人都引到這blog 來。
當然電影節一過後,人數急速下降(可見本blog 水準之低)。
「8964」把很多內地訪客引來。
但接近六四,他們已經完全消失。
不過仍然發現部份會穿越牆壁來到這個blog 看看一個香港人如何寫六四。

感謝一班捧場客。
首推羅先生,
然後是上年負責我這blog 的sonus_cat,
之後是Agnes 姐、大魔王,
留言的mouse 及老陳等。
還有香港仔。他那篇認真的回應,把本blog 探訪人次推到巔峰,更引起其他博客延伸寫下去。
更見有人在facebook 引述、在blog 引用我的文章。
說起來也有點慚愧,我何德何能?
見有人稱我為「博客」時,才忽然驚覺自己多了一個身份。
原來我也算是blogger?

論電影我沒那麼學術,
論政亦流於片面,
寫blog 是因為我手寫我心。
平時對人已經把話說三分,
那七分,甚至十分,
每晚每天都放在這裡。
我寫時,自己想說什麼就寫什麼,完完全全話之任何人。
寫blog,
我是用來娛樂及討好自己。
所以,我很坦率的把自己所思所想寫出來,
把自己的困擾、迷茫寫出來,
唯一不寫就是自己的快樂事。
報喜不報憂是現實中我做的事,
報憂不報喜就是我在網上世界中做的事。
可能這就是有人來看的原因吧。
畢竟,我是普通人,
有著普通人的心事,
為普通人的心事而煩惱。
為有良知的普通人也會憤怒的事而憤怒。
我的故事,是是他也是你和我的事。
我一廂情願地想,
共鳴,
才是一直有人來這個blog 的原因。

今天,本blog 人次達到10,000。
今天,是六四。
我相信,今晚在維園聚集的人,
都是對六四執著、有良知、對民主自由有訴求、要求公義的人。
都是認同20 年前那一班年青人所追求的普世價值。
都是願意把自己的想法及訴求表達出來的人。
是大家之間的共鳴,把香港人今晚聚集到維園的原因。

朋友,今晚維園見。

2009年6月3日 星期三

對六四的無知

昨天在msn 上,朋友A 問我,六四究竟發生什麼事。
同一時間,朋友B 也問我,六四時為什麼學生都走出來。
原來他倆之前一直都在線上說這個,弄不明白就走來問我。
我一邊跟朋友A 解釋,一邊叫朋友B 問朋友A,朋友A 把我的說話forward 給朋友B。我跟朋友A 解說了六四後,再說︰「你想知得更清楚,其實你上youtube,睇番當時d 新聞最好。首推ATV,當年的ATV 真係一流。」
而其實,那些新聞,我早就post 上了facebook。
本來我覺得高興,因為終於都有不關心的人開始對六四關心起來。
但無奈的是,其實我每天都很努力的在facebook post 相關新聞、當時的剪報及新聞片段上網,希望可以引起更多人注意。
如果他們想知的話,早就會自己click 去看。
可是Facebook 上回應我的全都是本身很關心六四的人。
不關心的,就永遠不關心。
我覺得很無奈。

朋友B 說,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我說︰c'mon! 大家一樣咁大,有咩理由我知你唔知呀?
她說,她正正就是淡化歷史教育制度下的產物。
我覺得驚恐。
大家都是港英時代的產物,當時的中史真的沒有教六四,
我覺得對啊,因為太接近了,而且港英政府處理歷史課的確有其hidden agenda。
但是,當時的新聞自由,比現在好得多。
亦很少自我審查的情況,當年的謬論亦少得多。
如果以回歸前香港如此開明的社會風氣下,都可以對六四如斯不認識,
那麼處於傳媒自我審查日趨嚴重、政府有意淡化六四的社會下,這一代又會如何?
朋友B 突然說,她開始記得父母有帶她去過一次維園燭光晚會,
她說,當時父母有解釋給她說天安門發生什麼事,
她也說,她在電視前見過槍械及坦克車,然後問爸媽是否打仗--這些東西不是戰爭中才會出現的嗎?
然後我知道,我這一代的人,就算不清楚知道六四發生的始末,都會知道中共的確出動過戰爭才會出動的武器去對付人民,因為我們的確目擊到。就算不清楚知道六四發生的始末,都肯定六四有死過人,有很多人流血。

朋友B 令我明白,六四要薪火相傳,教育制度的確要負上責任。
為人父母的要負更大責任。
老師不教、父母不說,身為學生及子女,的確會不知道六四。
但兩者都不是「我不知道六四」的藉口,
因為那麼多的資料在網上無料放送,任君閱讀,包括文匯報、大公報的報導等,
那麼多仍然在世的當事人,包括王丹、鮑彤,
那麼多仍然在世、當時身處北京的記者,包括謝志峰等,
那麼多仍然在世、當時在電視前看著電視直播新聞的目擊者,如你的父母等,
這些已為六四屠殺提供最好的證據,
為六四經過始末提供了最好的解說。
你需要做的,只不過是自己主動的看,自己主動的問。

2009年6月2日 星期二

但笑著吃苦的氣力 我有

我是這樣看的。
股市牛氣充天,樓市不停升,但危機四伏。
升市沒有實體經濟支持,只靠熱錢流入。
熱錢好比女人心,海底針。喜歡來便來,喜歡走便走。
在搵夠散戶錢後,下半年應該是風聲鶴唳的大跌市。

有人提出了美國現正處於「通漲性衰退」,這對經濟的破壞力比「停滯性通漲」及「惡性通漲」還要大。其實香港的情況還不是一樣?
人工照減、員照裁。可是金融海嘯對物價沒有影響,依然那麼貴。
市面的店舖進行的策略是這樣的︰先把貨品mark 高了五成,然後再打折扣,營造有平貨執的錯覺。顧客見有平貨就會買買買,但其實一點都不便宜。

本來我很期待下半年的大跌市,因為我不喜歡升市才來入市。
只是我很有可能快將沒收入,下半年的跌市令我感困擾--
1. 我不敢動用我的流動資金去入貨,就算他有多抵買都好。
2. 下半年應該更難找工作,我可能會(再三)糧地好一段日子。
3. 我腦海中有四件事需要用龐大資金來進行,而我未必有足夠金錢去應付。

面對下半年,我的心情應該只會更加複雜。








也許一個人在真正無可奈何的時候,除了微笑,也只好微笑了。
--亦舒《家明與玫瑰》

林夕,果然是亦舒的忠實讀者。

2009年6月1日 星期一

今日的中國,明日的香港--六四,維園見。

王丹感念港人對六四的堅持 萬千顆良心 20年來不變

2009年06月01日


89學運領袖王丹無法回國,也不能來港,早前他在美國接受本報訪問,以平靜的語調道出內心的憤恨。他憤恨北京政府 20年前的屠殺,埋沒了一代人的良知與道德:鎮壓是對全社會的道德示範,你們不要關心國家的事情,你們管好自己就好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負責任的政府是這個樣子的,政府來這樣做,就是說你們要是去爭取民主自由,我就把你打死,鎮壓就是要傳達這個信息嘛。



內地知識分子犬儒化

王丹批評內地年輕一代道德價值顛倒:「譬如說,為了國家統一,就可以殺人,為了兩岸統一,可以動用武力去打人。這個明顯就是六四之後,是政府用武力造成的。就是這種憤青言論,你可以看見老百姓被政府害到道德墮落,甚至是常識也沒有了。

六四對九十年代以來的中國社會影響深遠,王丹認為,目前內地知識分子全面的犬儒化,不僅沒有站出來扮演理想性的角色,而且還找出各種技術性的藉口跟自己開脫,甘於做一個犬儒。整個社會以經濟為中心:「那麼大的一個國家,今天就跟一個小商小販沒有分別,就只有一個錢這個字。

要把這種失常局面扭轉過來,惟有平反六四。王丹說:「你要是不平反,你永遠有一件歷史大事是是非顛倒的,這樣的國家是沒有前途的。」他說他未來的夢想是重建生活秩序,像六四這種事是一般的是非問題,就是一個政府不可以開槍殺人,但是這個是非問題到現在還沒有糾正。所以堅持平反的意義,就是要糾正基本是非。

所以他特別讚賞香港人每年與維園的約定:「我可以理解香港人心中濃厚的六四情結,不亞於我們,因為在回歸之前看到祖國屠殺人民。香港 20年以來,每年最少都有幾萬人參加六四燭光集會,實際上, 89年以後,只有維園這一塊土地延續了六四精神,延續了運動的生命,這點來說我是無限感激。」北京政府多年以來向世界塑造了一種形象,說中國人只是知道吃。王丹指出,香港人用實際行動證明,至少香港人不是只知道吃的;香港人吃得挺好,但是除了吃以外,香港人還需要別的。


年輕人是中國的希望

王丹認為,神州大地一天燃亮着悼念六四的火苗,一天都有推動民主的希望:「每年一次的維園集會,是共和國歷史上最黑暗的時間,唯一的一燭火苗。在黑暗中能夠堅持這種東西,它的意義要超過悼念六四。在民主化往前發展,還需要有人能夠堅持,我覺得香港能起着這種傳承、堅持的作用。」

這麼多年來,王丹一直留意着香港,香港大學學生陳一諤的六四言論,他不只一次認真回應。他着緊的不是陳一諤,而是香港以至中國的未來:「年輕人才是中國的希望,我已經 40歲了,中國未來要靠他們。如果他們連過去發生甚麼事都不知道,我替他們覺得可惜,我看不過去。」



別妄信北京政府的話

王丹指摘北京政府欺騙學生、隱瞞真相,很對不起學生:「所以我對陳一諤同情的成份超過了其他的成份,他也很年輕,才 20歲,受了一些人的影響,我覺得他背後這些人非常可恥。」他認為陳一諤的鬧劇反映了這麼一個事情:「北京方面在六四 20周年前夕要去做一些動作來抵銷外界對六四的悼念。」他寄語香港新生一代,別妄信北京政府的話:「我們有足夠證據證明這個黨撒謊成性,它今天講的話,我們首先要以存疑的態度去面對,這是我對香港年輕人的忠告。不管政府講甚麼話,那怕是天氣報告,都要存疑,這是我作為一個過來人的忠告。」




遙遠的夢想「我希望去香港教書」

訪問王丹當天,洛杉磯異常酷熱,剛剛打破了當地過去 95年來的 4月份高溫,這位剛拿到學位的牛津大學歷史及東亞語言博士卻西裝筆挺來見記者。跟香港人爭取平反六四一樣,書生型的民主鬥士有個遙遠的夢想,就是來港教書。




盼出席本港六四活動

「我的目標是教書,我原來最希望去香港,(教書)香港最合適。」他解釋,希望來港教書有兩個原因:「第一,我對香港有一種特殊感情,可以說是六四情結吧。 20年來只有香港有維園集會這種悼念六四儀式,所以我對香港始終有很深厚的感情。」第二點是因為他研究東亞歷史,香港在東亞的中間,從學業角度來講是很合適的地方。最近,他獲台灣的大學聘為訪問學者。

持美國護照的另一位 89學運領袖熊焱成功來港,但王丹並沒有有效的護照,原來他的中國護照逾期之後,中國政府拒絕為他續期。他在 2003年和去年,先後以開會及觀光為理由申請來港,都被拒絕了。今年支聯會代他再次向政府申請入境,邀請他參加六四紀念活動,現在還未有結果,王丹自言希望不大。

20 周年,王丹以平常心面對,只是今年真的特別忙:「我最近跟非常多的媒體做訪問,這一個月來每天都有,疲於奔命。」透過傳媒,他可以向內地人分享想法。另一 個途徑則是個人網誌,他的網誌開了又封,封了又開,現在已經開第三個了。吸取過往經驗,為免再遭內地封殺,今次較低調,低調得連記者問他的網址也不敢透露,只有相識的內地朋友知道。極權的魔爪無遠弗屆,王丹網誌的存活空間,比起大熊貓、小熊貓還要瀕危。



王丹,過來人,就是指出了六四的本質及影響是怎麼的一回事。
我是非常尊敬王丹的。
亦有我很相信的過來人曾多次跟我說︰不要相信中國共產黨的話。他們是永遠信不過的。


六四,站出來,不止是為了20 年前犧牲的學生、不止是為了民主、自由這些普世價值、不止是為了良心的表現,還為了香港的未來而站出來。你希望香港的下一代分不清是非黑白對錯嗎?你希望香港下一代以為錢是王道,所以殺人是可以接受嗎?你希望香港的下一代像憤青嗎?你希望香港的下一代學者像犬儒,只懂附和極權政府嗎?你希望香港的下一代在為自己爭取、說出當權者不喜歡的話時被政權打壓嗎?你希望香港的下一代沒有獨立思想,只會相信政權的話嗎?你知道香港的下一代就是你的下一代嗎?

我不希望,所以
六四,維園見。

對牛彈琴

曾經我也嘗試過很努力的希望別人知道我想什麼,但不成功。
我的思想複雜、個性難以捉摸,我是知道的。
所以我已不寄望人來明白我。

如果及後發現對方原來不明白、不理解、覺得我的憂慮是多餘的話,以後我更可以省回一口氣。
講多無謂。

知己即知道自己,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最了解自己。